• 星期天,家住中国上海的女孩阿维瓦出门去吃中饭,她在饭店发现一对东南亚夫妻也在吃东西。饭后她搭上公共汽车,在途径当地最高档的恒隆百货公司时上来3个拎着ZARA购物袋的菲律宾妇女;事实上,大部分中国人都说不清楚泰国人、越南人、菲律宾人或者印尼人的区别。接着她下车走进超市买饮料,又意外地发现身边正在挑选食用油的外国妇女和之前公车上的外国人长得十分相像。然后她去旁边的大楼买DVD,尽管中国政府一直声称严厉打击盗版文化产品,但物美价廉的盗版影碟依然随处可见。她惊讶的发现2个东南亚男子身背旅行包,也在她身边聚精会神的挑选。随后她乘车回家,顺道拐进服装店买几双袜子,而2个矮小的东南亚妇女手持几双丝袜,用不熟练的汉语和店主讲价。

     

    事实上,阿维瓦的经历绝非偶然。就在菲律宾新加坡等邻国成为中国人出国常见目的地的同时,菲律宾人也频繁踏足中国,除了常见的劳务输出到香港从事家庭服务业,近年来,菲律宾人还去中国大陆的上海深圳旅行、学习或者工作[...]事后,阿维瓦在自己的Blog上描述了她“被东南亚人包围”的一天,并开玩笑称“东南亚人入侵上海”。但相信,假以时日中国民众就会像菲律宾人一样习惯日常生活被外国人包围的情况。

    本报驻上海记者 塔伊缇 专稿

    ---------------------------此线以上都是瞎话---------------------------------------

    编后感:编纂这篇外电的最大困难是不知怎样模仿记者的语气,从未进过媒体大门的人连中国记者怎么讲话都不明;其次是我google了半天才把东南亚那帮子国家和对应的首都搞清楚了——马来西亚(吉隆坡)、菲律宾(马尼拉)、印度尼西亚(雅加达);接着是要编撰一个菲律宾人的名字也很头疼,完全在我的外国人名库外;最后是了解到菲律宾主要报纸有《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菲律宾星报》《马尼拉公报》等

     

  • 竞走

    2007-03-20

    临近下班时分可又下起了雨。 

     

    他飞快地回掉了email开始关电脑、收拾文件、穿外套、刷门卡、乘电梯下楼。他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越变越小,盘算着雨天公车开得慢,拦出租车又抢不过那些80后的小朋友,恐怕今天回家又要迟了。 昨天他回家晚了,再加上交给家中领导一张不那么好看的Annual Bonus Letter,不免被上了一课:不求上进啦,没有好胜心啦。他站在公车上回想昨日老婆大人的教诲,不免苦笑:当年,嗯,其实也不过就是3年前,当时的准老婆大人不就是看中他为人随和洒脱,懂得平衡生活和工作吗?看来会Balance生活和工作没什么用,要学会balance每个月的工资单和信用卡房贷水电煤电话账单才行啊。 

     

    他被一站站涌上的人群不自觉地从前门一直挤到后门,最后挤下车。雨还在下,他打开伞快步地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所以身后嗒嗒的脚步声很远就能听见,越来越近。老婆昨天对他没有好胜心的comment突然在心中升腾起来,他暗暗地加快了步伐。可是听那脚步声似乎也频率变大了呢,总之他还是在伞下看到一个米色夹克褐色长裤的身躯从旁边经过。愿赌服输,他慢下了步子,准备缓一口气。然后然而意料中的嗒嗒的脚步声并没有离他越来越远,反而和褐色长裤米色夹克的身躯一起保持在他正前方1米左右的距离。

     

     嗯?是在嘲弄我吗?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左边超过了夹克衫,继续保持这样的速度往前走。身后嗒嗒的脚步声似乎听不到了。他很满意自己在竞走比赛里不服输的表现,同时从兜里掏出手机想跟老婆说自己快到家了。就在他低头按号码的时候,眼角又瞥见米色夹克褐色长裤的身躯从侧方划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又落到他正前方1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还没完没了了,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企图再次从左边“超车”,可这次夹克衫却预判到这一点,率先抢进了“超车道”,而他不得不再往左边“绕行”,而夹克衫则步步紧逼,最后两个人快要一前一后紧贴着左边的墙根走路了。就在这时他想起了上学时踢足球过人用的假动作,左脚往左边踏了一步,糟糕,正好踩到路上的水坑,把裤管都溅湿了,顾不得了,在夹克衫往左边挪步的时候,他迅速从右边小跑着抄了过去。

     

     虽然跑步在竞走比赛里是犯规动作,但是又没裁判怕什么,他越过了夹克衫,回过头准备抛一个“还想和老子斗吗”的眼神,却发现没有撑伞的夹克衫不停地流着鼻涕,右边的脸抽搐着,正对着他“嘿嘿”的傻笑呢。

  • 最佳居住地

    2007-03-16

    长寿地区居民
    人均期望寿命
    今年已达九十

  • 招牌

    2007-03-15

    老板去订招牌
    印刷社伙计说
    浪字笔画太少
    不到最低消费
    印刷动物头像
    本周一律八折

  • 喜事

    2007-03-13

    他静静地站在花园里,双手插袋。阳光肆意地投射在他身边的三张长椅上。它们和他一样,很久没有温暖过了。

    真是个好天气,他小心翼翼地下着判断,适合结婚呢。的确,他注视着的那栋大楼正要送走一位姑娘,他看着她从电梯里走出来。他想象着她被化妆师和发型师折磨2个小时,然后她会焦急地等着新郎上门,她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会在门口拦着新郎,非要他交出红包才行,她会怪他们玩得太疯,他们会嘲笑她急不可待地要把自己嫁出去,她会脸红。接着她会和新郎一起给自己的父母敬茶,收下见面礼,然后大家会送他们出门。她会哭,终于是要离开生活了20多年的家,但她心里大概在轻轻期待,要和才认识十几个月的人一起生活下去,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着姑娘和新郎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慢地要走出大楼了。然后新娘的哥哥弟弟会放爆竹,他们会放那种长长的一千响还是一万响的爆竹,那些红色的纸屑会到处飞扬,会飞到礼车上,宾客们的礼服上甚至新娘的白色婚纱上。他们还会放窜的很高然后在半空蓬的一声爆炸的爆竹,不,也许会有那么几个,或者就那么一个,没有在半空爆炸呢。它也许弹药没装好,悄无声息地落在绿化带里,谁也不会注意;它也许会一直往上升,看着地面上忙着欢笑的人们,然后它也想凑个热闹,于是它便坠落坠落,快要触碰到新娘头上戴的珠花,它终于忍不住从高空自由落体的眩晕,把肚子里的火药吐了出来。然后红色的纸屑会飘落到刚染上新鲜血花的婚纱上,红白相间,就像喜事的颜色一样轻易的被转换。

    不,这个姑娘会好好地钻进轿车里,因为他只是站在这里看着她,他并没有去为她点燃炮仗,不像3年前他用爆竹为小妹送行那样。

    (partly based on a true story)